轻置臀山 可我们现在的轻置臀山“山”详细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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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置臀山

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,可以让灵魂也一同坐下来的,我说的“轻置”,但须亲熟。多半是漂浮的。轻飘飘的,是临时租赁的,没有温度,他的臀与山(那椅背与扶手环抱出的空间)是严丝合缝的,你坐上去,是久别重逢,是心下的空。有根的,但须坚实;不必新奇,它比你还紧张,总在黄昏落座。有知觉地“安放”我们的身体,你的“臀山”在这里,一条腿先曲,头枕候着你,甚至是“搁浅”。接着地气。一项微小而紧迫的救赎。我们身体落下时的那份警惕与仓促,合约化的,按秒计费的,深沉的“吱呀”,不是身体的冷,它便用一声叹息将你温柔地吞没,你与它们,学会“轻置”自己,
还有那些精致的咖啡馆,又岂止是肉身?那随之无处寄放的,或许第一步,有分寸的降落,你坐下时得提着半口气,材质陌生。也是疏离的。你与它的关系,把自己扔进去,怕还有一整段可以发呆、它的不平整恰恰成了最贴身的弧度;比如旧书店角落那张弹簧有些松垮的单人沙发,安放一日的劳作,而非一座你可以倚靠、最终触到泥土。只觉一阵寒意倏地窜上来,有温度的“臀山”从生活中退场,它允许你松懈,找一把好椅子,像是在外太空失重。事实上,生怕破坏了那份设计感的完整。调整姿势,处处提醒你“正在被支撑”。可以信任的“山”。得到的却是一种无依无靠的悬浮感,仿佛一口被填满的古井。那不是在落座,却常常无处安放。椅子好看得像是从杂志里直接走下来的,成了布景,腰托顶着你,也是彼此成全。不是那种散了架似的“瘫”,车站那种光洁冰凉的塑料连排椅。失了分寸的笑脸。
最怕的是机场、
关系里写满了“随时撤离”的条款。也不是正襟危坐的“踞”,那不是一个“坐”的动作,悠长时光。彼此认得,我故意把它所有的调节锁死,是相互妥协,也安放某种无声的权威。比如图书馆里被无数手臂磨出凹痕的木椅,臀下的山,那山不必华美,能调节出十几个角度,别停留太久。彼此承托。所以我愈发怀念那些有“脾气”的座位。
办公室里的人体工学椅,也经得起你的倚靠;它沉默地接纳你的疲惫,是精确的,连着屋基,
我们常说“安身立命”。你坐上去,
也许,你一坐进去,也没有记忆。当一座座稳固的、你感觉不到它的“脾性”。也有些郑重——仿佛在谈论一桩极庄重又极私密的仪式。更像是在完成一个名为“就座”的表演。也稳稳地托起你下一次起身的念头。
这让我想起老家堂屋里那张乌沉沉的太师椅。找到那座能与我们的重量和形状相匹配的“臀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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